财神爷爷喜欢制作谜语让我猜:当正义被邪恶处决,惨死在邪恶的脚下,我们需要正视正义的缺陷与邪恶的温床。打一部电影的片名。”
我答:“《可可西里》。”
“呀!”财神爷爷高兴得像小女生一般,瞪大眼睛,咋呼道,“猜对啦!”
《可可西里》的投资方,本想拍成娱乐片。然而在拍摄过程中,工作人员意外牺牲了两位,干脆含悲按1993年至1996年的史实,拍成纪录片风格的极严肃的电影。盗猎藏羚羊的匪徒,无疑代表了邪恶,然而他们却受到当地部分群众的帮助,因为当地部分群众因土地贫瘠化、沙漠化而没了生路,被盗匪雇用,而每剥一张藏羚羊皮可得5元酬劳,所以那些群众敬称盗匪:“老板对我们可好了。”
而反盗猎、反走私的巡山队,无疑代表正义,然而他们没有经费,县里说干部编制不够而没钱给他们发工资,巡山队只好把缴获的部分藏羚羊皮卖给国际走私分子自筹反盗猎、反走私的经费。这种黑色幽默,让人笑不出来而哭得出来,巡山队打骂群众逼口供、对群众乱罚款,正义者的身上,有着种种缺陷。结尾是谈笑风生的武装盗匪们,在部分群众的通风报信下,俘获了历尽灾难的临死也硬气的巡山队长,并予以就地处决。
在这种正难压邪、邪却压正的影片结尾之后,字幕告诉观众,残存的4位巡山队员,后被检察院公诉为私卖国家保护动物藏羚羊皮,并被法院判决为免予刑事处分。如今国家已派警察,前往可可西里,加强反盗猎、反走私。
记得看完此片,我和财神爷爷,面面相觑。我问财神爷爷:“藏羚羊如今该过上好日子了吧?10年前的几百万只藏羚羊被盗猎得只剩下如今的几万只。数目如此浩大的牺牲,为了什么?值得吗?”
财神爷爷的回答是:“这是天的安排。天意就是要让这么大的牺牲,换来无人区珍稀动物保护的体制健全,换来陆川及其此类题材电影在国内外的触目惊心,换来全球善良之心对人类正义行为、邪恶行为的双向深刻反省。”
我明白了,当中国股民的庞大账户数,像藏羚羊那样,从几千万户,被盗猎或侵犯得只剩下几百万户、几十万户、几万户,幸存者会过上好日子的。浩大的牺牲,会有所值。对此,我很明白。犹如陆川拍电影的前后,知道一切耗费,一切牺牲,一切努力,都会有所值,而且后续价值的逐年衍生,不可估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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